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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大学关于“首都坦克与学生零距离博览会1/5世纪纪念”内乱始末(二)
6/11/2009
CQW与CYE的罢免之争就此开始。CQW“利用非法途径”启动了罢免程序(据说不符合Student Union宪章内容,但是我又不会去看什么狗屁宪章,所以是否这是拟定宪章者的意思就不得而知),投票迫在眉睫。CSSAUD发给了每一个内地生邮件希望所有内地生能够支持CYE,这份邮件一共发了两遍。邮件内容大致相同,说CYE对内地生相当包容,为了自身利益应该坚决反对罢免他(虽然陈被罢免和保护我们的自身利益到底有没有逻辑上的关联是未知的)。然而第二封邮件更值得玩味,主要因为多出了一小段CQW的生平和支持XX的政治主张。奇怪的是,就算涉及到XX的一段也颇平淡,看来并不觉得CQW有何不妥。只在文末,笔锋却突然一转说:“(陈)私生活极其放荡”,隐含的意思也许是私生活放荡的人不能够有正确的政治主张(不然这段文章简直驴头不对马嘴,不知道摘来何用)。两封邮件之后,香港大学的主流内地生毫无疑问地站在了CYE那一边,很多内地生都投了票。但是要问为什么他们站在CYE那一边,却很少得到回答。至于我,我投了票,并且投给了CYE。之后我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希望陈不被罢免,答案却模棱两可。我既不认同CSSAUD发出来的让我们投票给CYE的那封邮件的内容,甚至对C发邮件的做法本身都非常不满(当然,我并不是说CSSAUD的愚蠢做法是陈教唆的)。
投票快要结束的那一天,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正和蛋在开心公园逛,突然看到Demo墙附近人声鼎沸,蛋跟我说:“CQW在那里。”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CQW本人,于是凑上去瞻仰,却看到一个剪了齐齐的短发的瘦小女生在Demo墙上奋笔疾书,大力地写出最后几个字。之后她站在文章前,似乎在重新读自己的大作,然后关上了Demo墙的玻璃窗。我对蛋说,我很想拍她的照片。纠结了很久之后,我们走上前,蛋对CQW说:“她想拍张照给你啦”。CQW似乎非常不好意思,推脱了半天,我才用Diana给半低着头的她拍下了照片。正拍完想走的时候,居然看到CYE和他的同学从纽鲁诗走过来,他看到Demo墙似乎有些尴尬,于是又走开了。开心公园的柱子上到处贴着批判陈的大字报,有些被撕了,有些还在。
结果快出来的某一天,香港大学某些内地生(EF居多)收到了一封以Student Union of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为名义发的电子邮件。这件事情也把整个内乱活动推向了高潮。电子邮件里声称,票数已经在结算中,投票给CYE的大多数是内地生这些“恶势力”。邮件同时说,希望继续罢免CYE,清除港大内部的“恶势力”。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在main library,虽然只有部分内地生受到该邮件,但是鉴于邮件的措辞直指内地生群体并且非常恶劣,因此内地生互相转告。不消一天,整个港大内地生沸腾了。许多内地生在校内上发表邮件表示“Student Union是脑残”,要“推翻Student Union”或者让CSSAUD“要求退费并且脱离Student Union”。就在大家群情激愤的时候,突然传来了Student Union澄清邮件是有人冒名顶替的声明。然而截至今日,这个冒名顶替挑拨关系的人仍然没有被查出。整个罢免程序的结果是在某天晚上出来的。CYE以一两百票的差别被罢免了。内地生再一次沸腾,很多人的校内状态改成了“Student Union是脑残”,有一些自以为幽默的人还重新编写了笑话人生攻击CQW和Student Union。这些都略过不提。Student Union of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彻底群龙无首了,这件内乱事件也逐渐被人淡忘。
前两天我和我的老板吃饭,他问我怎么看首都坦克与学生零距离博览会,我却因为以上说的这些事情很难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看法。老板说,当时他们香港学生声援内地学生,在大屿山的人潮中,他对他的朋友说:“这些学生本来应该先走的,也许就不会死那么多。”结果后面的学生听见了,就把他围起来,要打他。他又说:“你们这些人要求Demo,我说了不一样的话你们却要打我,可见不过把Demo当作工具而已。”
我下班以后去铜锣湾,有Academic Union的人在那里搭了一个小棚ON DIET 两三天,喇叭里面用广东话唱:“但是有一个梦,不会死,记得吧。”这几个字也写在圣约翰学院的门口。我回来上网,国内网站大多数都“正在维修”,大家却都泰然处之,最多不过嘲讽两句也就算了。这沉默我又觉得很难受。不知道为谁,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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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大学关于“首都坦克与学生零距离博览会1/5世纪纪念”内乱始末(一)
6/11/2009
也许老天也看不过眼生活的无聊,二零零九年果然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国内丝毫没有报道,然而校内网上却把相关的关键词统统屏蔽掉了,不得不让人觉得内地这帮搞文广的老豆还真是消息灵通。总之最厉害的时候上校内发日志,Demo两个字是不能够出现的,这倒是相当符合中国现状。Demo这东西,让你有你就有,上面的人一咳嗽吧还就真长了两条腿跑了。咳,这话扯远了,我们回归主题吧。
这件事情是先由香港大学社会科学本庄的一群学生搞出来的。早在今年刚开春那会儿,庄月明楼里面就挂了一面黑色的大旗,上面写了“首都坦克与学生零距离博览会”成功举办1/5世纪”几个白色的大字。我每天路过庄月明,一抬头就看到这挂大旗,心里很不舒服,于是我跟蛋神说:“他们知道些什么,简直扯蛋。”其实我的原意是看不起他们的。这些连普通话都说得狗屁不通的香港人一天到晚宣传什么内地学生运动,不知道算是赶潮流还是装X,总之让人觉得大多数人没有真心。
紧接着社会科学的人手脚很快地搞了一个展览,当时大概也就三月底。展览规模不大,因为港大本来就小,内却不能说不全。虽然我也没有仔细看,但是跟事实应该也不会差很远。四月上头就开始开大大小小的讲座,请的多半是Academic Union的和香港一些政客,一个个都已经老得可以,但是说到重点仍然扯着嗓子群情激愤的样子。又过了一会,设了讨论的环节,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首先是香港大学的几个内地生在讨论上发言,发言的内容一开始还是中肯的,一个是质疑这些资料的可靠性,其中的某些质疑可以说还是能够说明一些问题的;另外不免为当时政府辩白两句,以为政府是不得已而为之。香港当地的媒体已经饥渴很久,看到这些发言就如狼似虎地扑上去采访。据说当时讨论到一些问题就很激烈了,反正我当时没在现场不知道。
没过多久,内地生中间的二三人就和Student Union of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新任会长CYE就某些问题达成了共识,并且公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这件事情刚一发生,就在港大内地生中间形成轰动效应。内地生中普遍的反应有三种:一,香港人是脑残,他们做得好(虽然会长CYE是香港人,但是他是脑残的变种,i.e.,非脑残香港人);二,反正我也不知道谁是对的,但是他们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三,这件事我不在乎我不关心,随便。此外,更多的人(你看这里我说人,不消说指的是内地生,因为香港人是脑残嘛)对于CYE有了新的认识,而此新的认识大都是好感。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CYE,此人高、瘦。原先他是新一届学生主席候选人的麾下,但是后来翻脸不认人,据说原因是不想看到Student Union再无耻下去了云云。总之他后来一个人和自己原来所在的团队打擂台重新选举并且成功当选,打破了港大千年Student Union主席只有一个候选人的传统。据说CYE在竞选纲领中间对内地生政策有很多好的想法,但是这个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哪个脑子有病的人会真的去看什么狗屁竞选纲领啊,就算看了我也不相信以Student Union的水准这纲领能贯彻实施。不过,这也是我在内地养成的乡巴佬恶习,大家尽情批判我好了。
CYE的介入显然赢得了更多人的关注,很多香港学生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Demo墙上顿时颇为热闹的样子,讨论也升级到了人生攻击的阶段。接下来,CYE同学接受了电台的访问,当时他是以Student Union of HKU主席的身份代表SU的立场说话。他在采访中说了如下的一句话:“政府是有D问题”,这句话此后被批判了数次。Student Union of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在他接受采访后立即表达了立场,在每一个学生的portal邮箱里都发了“CYE会长不代表Student Union of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的声明。其实Student Union of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的态度还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在Student Union宪章里面就明文规定:首都坦克与学生零距离博览会的正名是Student Union的永久立场。并且Student Union还在本部外面的空地上搞了一个博览会的雕像,之后还曾经蜂拥而上把它涂成红色。Student Union显然不认为政府只是“有D问题”尔耳。加之Student Union本身内部矛盾激烈(上文提到了竞选之类,然而估计只是冰山一角),因此罢免CYE就被提上了议程。
在这里,又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个重要人物。此人,女,姓C名QW,是一个港产混血儿。此女对于中国Demo的看法相当激进,曾经带着旗跑到XX Torch Race现场,结果被一群警察揪着头发按进了警车。她在其他公众场合也不讳言支持某个和尚和XX独立,更在facebook上面建立了相关群组结果被封号(中国政府多厉害阿~)。去年她试图从香港去澳门,结果被澳门当地海关盘问长达一个多小时,之后被告知已经成为不受欢迎人物无法入境。这个女生在听到CYE言论之后怒不可遏,伙同几个革命同志在Demo墙和学校各处张贴大字报批判CYE(后被),据说罢免陈也部分属于她智慧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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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电话转接中请稍后。
12/26/2008
今天去的是Jurong Bird Park, 简称新加坡鸟公园。
公园里的鸟自然是真鸟,而参观的人也不乏鸟人。






晚上去Boon Lay吃了日本菜,非常之贵且一般。贴图十分辛苦,所以就先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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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兔子。
11/9/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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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隔壁。
11/8/2008
本来说中午要停电的,结果根本没有停。
我可爱的电风扇还在卖力摇头,我朦胧地感觉自己在床上扭曲得非常快活。梦里有个东西从门缝里爬了进来,但是我不记得是什么啦。突然之间,海豹小姐和海豹女士闯了进来,一边和我一起扭动一边发出被剥掉了皮的惨叫声。我愤怒地把脚一伸,踢到了床脚的奶牛先生。于是我醒了。
我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听着外面发出的惨叫脑子渐渐运转起来。香港女人真是不得了,昨天两点的时候她们还在pantry一边玩骑马一边唱歌剧来着。我把床单拉拉平,昨天她们几点睡的来——我三点经过common place,电视机还在播动画片。于是我看了一小会《白痴》,没多久就倒下了——她们真的睡够三小时了么


。我镇定地推理完毕,一边拉床单一边哼哼:我住在玛丽隔壁,啦啦啦,我住在玛丽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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